2011年8月29日 星期一

陳泓縑指彭育明言論嚴重誤導


民主行動黨沙巴宣傳秘書陳泓縑


民主行動黨沙巴宣傳秘書陳泓縑針對彭育明助理部長指「反對黨贏了莎賓都休閒地官司,最後輸家卻是人民」的言論,行動黨對此感到非常遺憾。彭育明助理部長似乎不了解整個莎賓都休閒地運動到官司的來龍去脈,卻無知地發表了「斗湖市議會將因違約而賠償給承包商,人民血汗錢承擔最後後果代價很沉重」這具有嚴重誤導性地言論。

首先,莎賓都休閒地運動,是一場斗湖人民勇敢地站出來反對「政府休閒地或公共空地被濫用」的公民運動,為日後城市公民運動建立了一個讓人起敬的先例。這不是反對黨的勝利,更加不只是行動黨的勝利。事緣當初將此課題曝光在公眾面前者,乃是四大民間團體:斗湖中華商會、土著商會、印度商會以及記者公會。我黨現任州主席以及斯裡丹絨州議員黃仕平,是因為涉及莎賓都休閒地運動,協助領導莎賓都店主采取司法途徑阻止休閒地被濫用,才機緣巧合下加入行動黨。黃仕平參與莎賓都休閒地運動在先,加入行動黨在後,這怎麼能夠將休閒地官司詮釋成為反對黨的勝利?這又如何對得起當初發動此一運動的四大民間團體?

其二,彭育明助理部長既然是民選議員,該當明白民意的重要性。莎賓都休閒地運動,得到斗湖人民踴躍的支持,有三萬名人民的簽名運動。加上發起者本來就是三大商會,以及代表新聞自由喉舌的記者公會。之後二零零八年三零八大選,黃仕平主打莎賓都休閒地課題,以此對壘國陣政府對此休閒地課題的不敏感,以及當年斯裡丹絨州議員陳志慈的無能為力,終於在三角戰中為火箭贏得第一次沙巴的州議席。這雖然是火箭的勝利,但是也不妨將此看作斯裡丹絨人民對莎賓都課題的人民公投。既然民意不可違,怎麼可能人民是輸家?

第三,以短暫的賠償損失來典當沙巴以後各個休閒地被濫用,表示出彭育明助理部長的鼠目寸光。莎賓都休閒地運動的重要性,在於民間以及反對黨都意識到,兩個錯不等於一個對。第一錯是國陣政府,尤其是地方政府的失職;第二錯是發展商想盡辦法,巧取豪奪各個休閒地為發展項目。這些官商勾結的糊塗賬,我們焉能坐視不理?如果不是莎賓都休閒地官司讓人民贏取最後的勝利,恐怕沙巴有更多休閒地被濫用事件。莎賓都休閒地運動和官司,對往後官商勾結對休閒地打主意,起了威懾作用。

最後,彭育明助理部長的言論,其實讓我們再一次看到,國陣思想最荼毒之處,在於錯誤既然發生了,不用緊,我們大家一起吞下去就算了。無怪乎多年來國家許多不可思議的行政偏差、政策錯誤、貪污腐敗,都是一直這樣持續下去。是時候人民再次勇敢地再次以「莎賓都休閒地」精神,改革馬來西亞,改革沙巴!

黄仕平遺憾彭育明人民輸家言論


黃仕平州議員。


罔顧休閒地利益反指反對黨贏了休閒地官司,最後輸家是人民顯示說此言論者對法律的無知并當人民是白痴。

民主行動黨西里丹絨區州議員黃仕平對於本州基本設施助理發展部長彭育明在本地一家報章上說反對黨贏了休閒地官司,最後輸家卻是人民的言論感到痛心。

他說,就此項休閒地課題就連他老板的丹斯里章家傑也曾出力,并在當時也凍結有關工程的進行。

當時斗湖四個公會即:斗湖中華商會、土著商會、記者公會與印度商會也反對此事,其後更進行萬人簽名運動。

其實此項的休閒地勝利乃為人民的勝利,不止捍衛斗湖休閒地更捍衛了本州,甚至全國的休閒地。

據彭育明助理部長指反對黨贏了休閒地最後輸家是人民,最終斗湖市議會將毀約而賠償承包商,利用人民血汗錢承擔最後後果,代價深重。

身為西里丹絨區人民州議員的他也帶領人民將此事帶上法庭為己任,他看到彭育明助理部長說的這番話深感心痛,是毫無經過思考來口出狂言誤導恐嚇人民呢還是他認為霸佔休閒地有理?

他們的出發點本來是在揭發霸佔休閒地的罪行并為人民捍衛與保護休閒地,現在好像在公正的法律判決下人民犯了錯。

他表示,誠然,國陣所做一切向人民開刀便是對,教人民勿反抗,在反抗之前要先問過助理部長,這看起來是那麼無知,他是否有先查法律條文才發出此狂言,又對法律知道多少?

他相信他出此狂言乃在恐嚇市民以便凡是政府所作所為,無人敢出聲,敢怒不敢言,無論政府做多麼腐敗;人民要接受,絕對不可反抗,是有他對,別人不可說不。

他稱,人民也叫他做一些功課,若是一位領導負責任的領袖應帶領人民邁向光明大道而非黑暗深淵。

他表示,人民叫他做一些功課即是如果法律上已證明合約是非法,雙方是否要賠償,如果法律已證明合約非法,不可執行,雙方還有得賠嗎?應該去查一些法律才向人民交待。

他稱,作為反對黨的他們就是扮演保護人民的家長,保護公眾。

如果州政府失責,沒有保護人民的休閒地及空地,他們身為政治領袖當然挺身而出來保護人民,因為政府及地方政府都應保護地方利益為依歸而此次卻把保護休閒地的責任推至人民身上。

他今日的立場似乎庇護政府及地方政府打劫人民財產及權利的嫌疑,根本毫無誠意以保護人民利益為依歸。

他要在此提醒他,此宗官司乃有幾十個人偕同民主行動黨,以及店主,四大公會,十萬人民簽名運動來反對休閒地被做商業用途,難道他瞎了眼一個人唱反調,撥冷水,試問人民還要這種人做領袖嗎?大選時應認清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他向人民保證保護人民財產血汗錢,絕對不允許政府的「夾吃」把這沉重的代價嫁禍人民,若他們這樣做將被控上法庭。

在此事件上由於有關部長毫無法律地位進行簽約之故,最終承包商唯有控訴這位部長。

令他感到心痛的是從頭至今并毫無捍衛保護人民休閒地者今日卻講得最大聲,人民說,取回五塊價值連城的休閒地絕對值得,此舉不但保護斗湖休閒地也保護全州至全國休閒空地,他們不會做事反而撥冷水,奇怪的是該黨還會派他出來競選?難道伸張正義時看不到一個助理部長而他帶領人民捍衛休閒地時卻被嗆聲?

上訴庭判湖莎賓都空地建店不合法


黃仕平〔左一〕與律師〔左二〕等勝利後高興合攝。


發展商須在六個月的時間拆除D地段上的建築物。



上訴庭三司日前一致裁決維持斗湖高庭於兩年前針對斗湖莎賓都商業中心空地建商店原判,即斗湖市議會與兩家發展商公司進行的莎賓都空地聯營發展計劃並不合法、無效及不可執行。

該上訴庭也勒令有關方面必須在六個月內拆除及清理已接近完工的該計劃D座建築物。敗方還需負責一萬令吉堂費。

上訴庭三司拿督林頓艾爾柏、拿督威拉羅和彬(譯音)及拿督黃達華在上訴庭聆審該上訴案時,一致駁回由Jeramas有公司及Aggasf 建築有限公司針對斗湖高庭於二零零九年十月廿三日所作出的判決提呈之上訴。

斗湖高庭當時是宣判斗湖市議會與該兩公司在莎賓都商業中心空地進行的聯營與發展計劃不合法、無效及不可執行,而發展商已興建的D及E座建築物不合法,並諭令發展商須在六個月的時間拆除接近完成的D座建築物。

隨著上訴庭三司裁決,莎賓都商業中心十名業主將通過代表律師正式致函發展商及斗湖市議會,要求拆除已在該空地建起的兩座建築物。

訴方代表律師吳姵霓昨日表示,隨著上訴庭的判決,其將代表十名起訴人,正式致函斗湖市議會亦處理該E座建築物。據指出,該E座建築物已接近八成完工。

她是在帶領該法庭訟訴案的民主行動黨斯里丹絨州議員黃仕平,及該案起訴人之一的黃忠良牧師聯合在亞庇舉行的記者會上這麼表示。

她表示,法官在該訴訟案提出的重要一點是,儘管沙巴地方政府法令第卅七及卅八條文賦權地方政府簽署發展合約,惟有關的合約必須是以人民的利益為依歸,而非為了獲取營利。

吳氏說,該案件將成為空地課題的里程碑式判決,因任何一名公眾都擁有法律地位,以針對地方政府侵佔空地或保留地事件興訟。

雖然如此,她表示,政府及地方政府應以保護人民的利益為依歸,而非把維護保留地的責任推卸給人民,逼使人民把案件帶上法庭解決。

黃氏也是沙巴民主行動黨主席,他表示,基於斗湖市議會在此事件上沒有履行保護市民權益的責任,導致莎賓都商業中心十名業主必須把案件帶上法庭,並經歷六年的時間才等到正義獲得伸張的一天。

他說:「在六年前把案件帶上法庭的莎賓都十名業主當中,兩人已經去世;所幸,正義終於獲得伸張。」

他表示,該案件也獲得眾多律師提供的義務性的法律援助,把十名起訴人所承擔的費用減至最低。

黃氏表示希望此案件可引領沙巴人民挺身而出維護本身權益,倘人民面對沒有律師的問題,可聯絡行動黨作出安排。

他希望答辯人不會將有關案件帶上聯邦法院,以把空地歸還予斗湖人民,以充作停車地及保留地等用途,「惟如果該案件再被帶上聯邦法庭,我們將會繼續堅持面對。」

另一方面,黃忠良表示,儘管經歷了漫長的六年時間才獲得圓滿的結果,一切都是值得的,而有關的行動對保護國內保留地及空地是極為重要的,人民享有空地的權益不應受到剝削。

他表示,有關的空地應充作停車場或保留地,以讓市民受惠,而非用以進行商業發展計劃。

斗湖市議會是於一九九六年十二月十六日與該兩公司簽署聯營計劃,以在該莎賓都保留地興建五座,即A、B、C、D及E座四層樓共五十個單位的商店。

該市議會於二零零五年五月廿七日批准該兩公司的發展計劃圖,而後者於同年施工。

莎賓都商業中心十名業主因不滿該發展計劃,而於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四日入稟斗湖高庭,起訴該兩公司以及斗湖市議會非法佔用及入侵該空地,惟在該兩案件中被列為第二答辯方的斗湖市議會於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九日與起訴方達成的「同意判決」,以遵循法庭的栽決行事。

高庭法官拿督努查雅於二零零六年三月一日,以起訴方沒有法律地位為由駁回訴方的案件;訴方過後上訴至上訴庭,並於二零零七年六月廿五日獲推翻高庭栽決,即起訴人擁有法律地位並可繼續該訴訟,進而於二零零九年十月廿三日獲高庭宣判勝訴。

2011年8月25日 星期四

黃仕平促首長勿低估媒體智慧


沙巴民行黨主席黃仕平


針對首長拿督慕沙阿曼早前指媒體報導,反對黨對政府做出不實指控,對政府很不公平的言論,沙巴民行黨主席黃仕平說,首長過於低估媒體的智慧。

他強調,媒體報導政黨言論和新聞,不過是在履行職責,首長何必苛責媒體。

他說:「不要以為媒體都是愚昧無知,不懂得是非黑白的人。」

「我希望首長也不要以為他可以「唬」那些民眾。」

首長早前與本州媒體共同開齋時表示,有些媒體報導反對黨對政府做出不實指控,對政府很不公平。

黃仕平促總稽查司公佈沙還債能力


斯里丹絨州議員黃仕平


斯里丹絨州議員黃仕平表示,沙巴是否是全國償還債務表現最佳的州屬,國家總稽查司應在四十八小時內應証首長的談話,拿督慕沙不過在賣花讚花香。

他說,當他在州議會上質問首長兼財長拿督慕沙,有關州債務問題時,拿督慕沙才突如其來的地說,全國總稽查司稱讚沙巴是全國償還債務表現最佳的州屬,連國陣州議員都感到很突然,不知怎麼回事。

他說,檳城是全國財務管理最標青的一州,這個美名是由全國總稽查司親自宣佈,若沙巴真的是全國償還債務表現最佳州屬,也應該由全國總稽查司親自宣佈,而不是拿督慕沙自己來講。

「一個人好不好,英不英俊,當然是他人來講,哪有人自己稱讚自己好,稱讚自己英俊的呢?那不過是賣花贊花香。」

他說,如果國家總稽查司真的在日前,舉行的全國各州財務管理大會上,稱讚沙巴是全國償還債務表現最佳的州屬,就應在未來的四十八小時內,公開支持拿督慕沙的言論,証明拿督慕沙不是在自吹自擂。

黃仕平是今日在亞庇召開記者會,如此表示。

針對首長在州議會上,指他若不明白沙巴債務的問題,可以帶他的老師一起上財政部辦公室去瞭解真相,以便其老師可代為向他(黃仕平)解釋,以免後者總是處在「故意不明白」的狀態,黃仕平挑戰首長,若要讓他上去,他就要帶著自己的一組稽查司上去。

「我要帶著我的一組稽查司去翻查賬目,他肯接受挑戰嗎?我並不是只代表斯里丹絨選民,我也代表沙巴人民來發問。」

他說,他在州議會上提問有關州財庫現況問題,首長從來沒有正面回答,身為州首長兼財長,這其實是很不負責任的做法。

他重申,他問兩個很重要的問題,都被拿督慕沙以「大力批判黃仕平」的方法來迴避。

其一:州財庫現在共有多少錢?

其二:沙巴州政府尚欠聯邦政府多少債務?

「針對第一個問題,其實沙巴進步黨路陽州議員謝秋菊,也有問拿督慕沙州財庫現在有多少錢,但他也叫謝秋菊去他的辦公室,他會回答她,為什麼不在州議會回答,而要上他的辦公室呢?為什麼不能透明地讓全民知道答案呢?」

「針對第二項問題,我沒有說不可向聯邦借錢,也沒有問他利息多少,我只是問他還欠多少,為什麼他不願回答。」

他指出,全州各地處處工程延遲,未能按時竣工,例子信手拈來,這就是政府沒有準時繳付給承包商的明証,既然首長否認,他希望這些準時收到錢的承包商,可以聯絡民行黨。

「對於樹膠小園主,橡膠局都要欠上一至兩個月才還,對小園主而言,這些錢是每個月的生計,政府都要欠,怎樣自稱為償還債務表現最佳州屬呢?」

他重申,沙巴基金局屬下英諾斯派公司有所賺取的紅利,應交回給州政府作為各方面的用途,而不是交給該公司加注投資。

「既然資本來自州政府,為什麼紅利卻不交回給州政府呢?我們要知道投資資本有多少,紅利多少,才可以計劃回酬率,才知道這項投資做得合不合理。」

黃仕平不滿州議員醫藥津貼大幅調高


沙巴民行黨主席兼斯里丹絨州議員黃仕平


沙巴民行黨主席兼斯里丹絨州議員黃仕平表示,在本月廿二日甫通過的附加供應法案下,每位州議員每月的醫葯津貼大幅增加2314令吉。

他說,在2011年的州預算案下,州財庫共撥出1百萬令吉作為州議員醫葯津貼,平均每位州議員,每月的醫葯津貼為1388令吉,而在附加供應法案下,州政府又另行撥出166萬令吉給州議員作為醫葯津貼,意謂著州議員的醫葯津貼,為每月3702令吉。

他說,以他本身為例,過去每月醫葯津貼為1388令吉時,他都未曾全數動用,他不明白為何州政府還要大幅調高這筆津貼。

他說:「我個人相信預防勝過治療,所以我經常有規律運動,平時只是做身體檢查、拿點血壓高葯物或維他命丸,沒有必要動用完全數醫葯津貼。」

他指出,州議員到政府醫院看診,是完全不必付費的,而州政府的津貼,是讓他們到私立醫院–沙巴醫葯中心看診或拿葯的費用,並只限沙巴醫葯中心,其他私立醫院不包括在內。

「對我來說,每個月1388令吉的津貼是很充足了,我不明白為何還要提高至3702令吉,我懷疑,可能有些州議員出國看醫生的費用也要政府來承擔。」

「我認為,州政府根本沒有必要提高州議員的醫葯津貼至每月3千多令吉,因平時拿葯和維他命等根本沒有那麼貴,沒有理由每個月都動手術吧!」

「只有“偉哥”才那麼貴,難道那些國陣州議員太得空沒事幹,性生活活躍,每星期都要服“偉哥”,所以才要那麼多津貼嗎?」


他接著表示,他並非要無禮,只是有時要用點“粗俗”例子,人們聽了才會“進腦”。

他促請國陣州議員要保重身體,同時不要濫用這些醫葯津貼,因這些都是人民的錢,有餘數者應當回歸於民。

「雖然州政府增加州議員醫葯津貼,我也是受益者,但我覺得要接受這筆津貼,感覺很羞耻,因我真的覺得非常不必要,不論在郊區或城市,還有很多很貧窮的人,他們沒有棲身之處,甚至三餐不繼,為什麼政府即有能力,卻不願多照顧他們一點呢?」

他表示,每年給州議員的醫葯津貼撥款若有剩餘,州政府應將之贈捐給州內有需要的人民,如樂齡人士、孤兒及赤貧家庭等。